交给第一名。陆成川不至于一夜破产，却失去了公司未来两年最大的客户。　　白珊在结果公布后辞职。　　她不是唯一一个走的人。　　老秦留下来做完澄川承接的品牌部分，随后带着施工组的两个人另找了工作。设计组有人怪我逼散公司，也有人第一次要求在交付文件里保留个人职责页。　　陆成川给全员开会，说公司会缩减一层办公室，不裁员，奖金延后。他没有再说是我让所有人失业。　　可那些离开的人也没有因此来感谢我。　　老秦临走前只给我发了一张空工位的照片。桌角还贴着我六年前写给他的便签：现场先走，手续回来补。　　他在下面添了一行：　　【这句话我撕了。以后谁让我先走，我先问往哪儿走。】　　我把照片保存下来。　　改变规则并不会让过去被规则压过的人立刻高兴。项目丢了是真的，奖金晚了也是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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