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庄的桃子晒成桃干时,“双生桃·两岸同心驿”的院子里挂满了红绸。
苏婉容(赵丽颖)系着和林砚秋同款的桃木围裙,正和小桃一起给桃干装箱。林砚秋(林更新)从厨房探出头,手里端着刚煮的桂花酒酿:“阿颖,小桃,快来尝尝!今年加了台湾的蔗糖,甜得很!”
“阿爹最好了!”小桃扑过去,发辫上的桃木蝉(这次刻了“两岸同甜”)在秋阳下闪着光。
上午九点,“双生桃·两岸同心展”在台北市立美术馆开幕。
苏婉容穿着月白绣金旗袍,站在展柜前给观众讲解:“这是我们周庄驿站的桃核,每一颗都刻着‘双生桃’的故事;这是台湾桃园的桃干,是周奶奶特意寄来的,和我们晒的桃干放在一起,就是‘两岸同甜’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林砚秋举着话筒,目光扫过人群——周奶奶坐在第一排,膝头盖着苏婉容织的桃纹毯;小宇和小棠举着“双生桃”木牌当小导游;当年电影《双生桃》的老班主后人举着老照片,眼里闪着泪光。
“接下来,”林砚秋声音发颤,“请允许我介绍一位特别的客人——我的太爷爷柳砚秋(戏里角色)的曾孙女,也是我们的‘小桃’——她将为我们演唱《桃夭》!”
小桃穿着戏服走上台,声音清亮: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…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”
午后,展览现场来了群特殊的客人——台湾桃园的果农们。
他们捧着自己种的桃树苗,递给苏婉容和林砚秋:“这是我们和周庄驿站合作的‘双生桃’树苗,明年春天,要在两地同时种下!”
“好!”林砚秋接过树苗,和果农们握手,“我们会教孩子们好好照顾它们,让桃树年年开花,岁岁结果。”
苏婉容从包里掏出个锦盒,里面是她和小桃刻的“两岸同甜”桃核:“这是我们的心意,请大家收下。等桃树结果了,我们要请台湾的阿嬷来大陆,和我们一起吃桃胶羹。”
傍晚,众人坐在美术馆的露台上赏月。
周奶奶拉着苏婉容的手:“阿颖啊,我梦见老周头了。他说,‘你看,我们的桃树开到台湾了,开到大陆了,开到所有想团圆的人心里了’。”
林砚秋举起酒杯:“阿嬷,我们敬您——敬老周头的戏魂,敬我们的桃树,敬所有让我们团圆的人。”
小桃举着桃木蝉碰杯:“我敬阿爹阿娘!敬台湾的阿嬷!敬所有种桃的人!”
月光漫过杯盏,洒在“双生桃”的木牌上。苏婉容转头看向林砚秋,他的侧脸被月光镀上暖金,腕间的翡翠镯和她腕间的“苏”字交相辉映。
“阿林,”她轻声说,“我们现在是不是比戏里还甜?”
他转头看她,眼里有星光:“是。戏里的我们,等了三世;现实里的我们,等了三年。但从今天起…我们要一起,把每一个‘今天’,都过成最甜的‘永远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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