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灯光重新亮起,庆祝仪式一切结束,霍煾才抬腿,向中心的那对兄妹走去,从他形同路人的角落,慢慢靠近她,走到她的面前。
他和谢橘年打招呼,祝她生日快乐,说见到你真的很高兴。
谁知道呢,或者谁相信呢,这两句再寻常不过的客套话确为他肺腑之言。
他温和地笑,递过礼盒,说,“我叫霍煾,是你的堂哥,真的很抱歉,这次的礼物可能选得有点草率,你看看,不喜欢就扔一边吧,明年我会努力让礼物合衬你的喜欢,这样好吗?”
谢橘年有些不知所措,看向她哥哥,又看看他。
她哥哥个头和他相当,身形糅合着挺拔与秀气,如落拓的竹,面容与妹妹有两三分像,是个模样漂亮的青年。
他先向妹妹解释,“是二姨家的哥哥。”
随即转向霍煾,面露笑意,道:“你怎么来了?谢谢你的礼物,别人送什么她都会很喜欢,都是真诚的心意。二姨还好吗?我们前天刚回,准备给年年过完生日就去看看她。”
又朝着谢橘年:“叫人呀,叫霍煾哥。”
她客客气气,乖乖巧巧:“霍煾哥。谢谢、谢谢你噢,谢谢你来我的生日会,我叫谢橘年,橘子的橘,过年的年,因为妈妈生我的时候是在过年,她爱吃砂糖橘,所以就…”
“妈妈逗你玩的,你怎么信到现在?”青年笑起来,又轻轻拿下谢橘年落在发间的手。
笨拙的姑娘被哥哥说得脸颊发红,食指轻轻挠了挠后脑,也被哥哥亲昵地轻斥:“别弄乱发型,不漂亮咯。”
“不会,妹妹怎么都漂亮。”霍煾脸上的笑意同样柔和,“妹妹的名字也很可爱。”
几个月后,谢橘年住进他的家。
在他们回来的第二周,小姨带着兄妹俩去看望他妈妈,此后,仿佛恢复姐妹情深,小姨就经常到疗养院陪她,给她送饭、陪她在花园散步、偶尔开车带去热闹的街市散散心,白天大部分的时间都陪他妈妈消磨。
如此一来,索性让他们一家都住到他家去,干什么都方便。
霍煾他爸爸没什么不同意的,有姐妹替他陪在妻子身边,她的情绪和健康状况确实明朗不少,妻子情绪好了,儿子看他也顺眼一些,冷情寡眼的时刻少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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